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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昊文林~日记与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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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136我现在正努力改掉几十年以来的握笔姿势,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过去的握笔姿势是不正确的。刚问了我妈,发现她的握笔姿势跟我一样是错的,原来从小她就教了我错误的握笔姿势,也没好心人纠正我。因字体难看,我忍受了几十年的侮辱与鄙视,却也无言以对,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了(当然,不能全怪握笔姿势,但我觉得有一定责任)。 但更重要的是,正确的握笔方式不只让你的字写得更好看,同时让你写得更快,减少酸痛——而这,对于华文考试(尤其是卷二)是极为重要的。这一点,像我这样数学不灵光的人都可以证明给你看:用学院稿纸为标准,小题一面半,约500字,大题三面多四面,就算1000字,4小题3大题,卷二大概要写5000字上下。假设潘老师平均写字速度比周昊快0.5秒/字,那么5000字的卷二,潘老师就会比周昊快上5000 x 0.5 = 2500秒,也就等于快出41.66666666分钟!而40分钟在三小时的考试中,是多少啊!潘老师可以先睡半个小时的觉,起来再答,也会比周昊先答完。这就是笔速的力量,卷二的荒谬。 当然啦,我也不想误导大家,还是要熟读资料,对内容了如指掌,不然写字再快也没用。 最近我好像患有轻微的梦游,也不清楚是不是。是这样的,假如闹钟上到六点,八九点多自然醒来后,发现闹钟被按过了,可我一点都没有按过的印象,真是一点都没有。所以我怀疑,我可能是在梦里听到闹钟,并在梦里按掉的。这还有待多观察才能确定。 离会考少过100天。 日记#135两名先驱初级学院的高二女生先后跳楼自杀,更令我惊讶的是,这事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讨论,不知是新闻被压制还是人们习惯了学生跳楼。周围的很多朋友都不清楚。其实好像只是《新明日报》报道了而已,我也是在OMY的网站上偶然看到的。我对这件事感到惋惜。 新闻并没有透露这两名学生为何要自杀,可能与学业没有直接关系。不过我想,或多或少要跟学业沾一点边吧,肯定是脱不开关系的。这令我想到一个基本的问题,教育的根本问题与目的——什么是教育?教育难道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教育难道不是应该让我们更了解世界,更了解自己吗?教育不是要让我们认识几千年的人类文明,然后点燃我们对某某领域的热忱,从而继续贡献吗?教育难道不是给个个年轻的头脑开创新的思维,给莘莘学子开辟一条康庄大道吗? 不是的,在东方的教育体制里,不是的。问问学生们,谁会说上学考试是件快乐的事?不用问,答案写在他们疲倦的脸上;幸福吗?看看那些拿成绩时的紧张和恐惧;了解世界?也许需要,因为可以让GP拿高分;认识人类文明?不必,只用认识如何拿高分;热忱?哈哈,我没见过;康庄大道?这我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人跳楼了。 一些人会说,这些“教育”都是基础。但人们忽略了一点,不,很多点,其中一点是兴趣是在年幼时培养的,试问现在谁对于他所修读的科目十分感兴趣?真的感兴趣吗?我想少之又少吧,即使你起初感兴趣,也会被这种体制搞得没兴趣。这个体制只会培养一种兴趣,就是分数竞争的兴趣。 所以我们东方人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要拿最好的成绩。但历史告诉我们,西方人在很多方面的成就都比我们卓越,他们的大脑比我们大吗?有可能吧,不过我想,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最有热忱的事,最擅长的事,而且是从小就做,不必给他们压力,他们会给自己压力。 这些事是很有争议性,谈到明天早上都谈不完。话说回来,我是不会为了学业跳楼的,原因很简单,这个教育体制本来就有点垃圾,为垃圾跳楼是荒谬的。而12年了,就剩最后的几个月,何必呢? 这些天头很痛,觉也睡不好,我想除了学业繁重外,更多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很多人都不理解我承受的压力有多大,而对我的一些态度行为不满,我觉得这方面我应该自私一点,我现在没任何精力去管其他的事了。周围一些朋友还不知道现在的紧迫性,有说有笑的。其实像GP这种科目,想在几个月内进步很多是很困难的,即使那些考得还算可以的科目,在学院算可以,摆到全国的尺度上呢?恐怕是要被比下去的吧。而且庄老师说得对,你不可能一天就突然变得很用功,因为你不习惯,起码体力方面你一下子受不了。我很庆幸当初吃了潘老师的激将法,六月假期使了一把力,现在状态方面慢慢调节过来了,不过是不够的,我还要往前推,我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了。 年中考试的成绩暂时是AD/BSU,经济成绩(S)还不是很确定。这种成绩,在离会考还有一百天的情况下,我觉得是不能接受的,而时间并不多了。——瞧,我又想到成绩了,与此同时,地球另一边的青年正在琢磨着某个学术领域的一些深刻问题。 日记#134刚和YL去看了哈利波特,这恐怕是现在一直到会考结束的最后一场电影。我心情很复杂,所以电影叙述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只知道有个老头子死掉了。 之后和她在附近的一个夜市买了很多小吃,我看到吃的就兴奋,这是近几年才发现的。我喜欢夜市,虽然不健康甚至不一定卫生,但夜市就是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那种高度发达城市中的小摊子,那种飞快社会步伐中的轻松漫步,紧张的一天过后,当一切都仿佛在黑夜中静下来时,油锅里的翻腾,朴实的小贩的叫卖——那是诗意的。 后来我们去公园,好久没去了。夜里的公园每每让我觉得新加坡其实不少诗情画意之地,只是要留心观察。我们就在黑漆漆的公园里大吃大喝起来(好像只是我),偶尔有人路过,不过很少。 我们没谈太多,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她也知道,要陪我走完这段路,真是不容易,不过我想,都已经走过四个月了,再走四个月,还是可能的吧,虽然会比以前困难很多。不过我想,事情应该想得长远些:有些事,现在非做不可,有些目标,现在必须努力去达到不可。你是明白的,我想。 我说,我不想最后看到我的成绩单,然后感叹我应该可以做得更好之类的;我要看着成绩单,满意地说,这就是我的能力的体现,这就是我的最佳表现。而显然的,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一条血路(潘老师不要笑)。它是一张单程机票。 潘老师近来一直在怂恿我进南大中文系,我认为进去就是有点大材小用了。何况,本地的“文坛”状况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没数的可翻开早报瞧瞧,我并没有那么伟大,跳进一个半开不开的油锅里。 数学老师对我现在的看法是这样的,她认为我已经尽了全力,而成绩却进步不多,所以近来也很少批评我,就教我一些审卷子的技巧(这题太难你不要做,做这题),并劝我找专业补习老师。我尽了全力?我才刚刚睡醒,伸了个懒腰而已。 经济迟迟没有发回,不过听了老师毛骨悚然的概述,我想应该凶多吉少。 去不去中文系也好,老师看不看扁我也好,经济考没考好也好… …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管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实力完全展现出来,最终如何,我都会无怨无悔。我的傲慢在学院是出了名的,我现在就很傲地宣布:我就是要傲到最后,仰着头狠狠地挥手,告别十二年并不令我十分满意的教育体制。 日记#133今天庄老师主动找我谈关于学业的事,我正好也打算找他谈谈上次博客上谈到的命运的课题,刚好一起谈。 让我惊讶的是,对于我的看法,老师并不觉得荒谬,还说他高中时也想过这种问题。我觉得跟他聊得很尽兴,感觉很不错。我很羡慕他当时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一起深入地讨论一些这种问题,不过也没关系,我现在也可以找他谈啊。 人们对于命运的感觉不好,是因为大多数人觉得这个词带有贬义,其实不然。不过,在这里我也不想多说了,这个想法应该没有太多人会理解或接受,而且这里也说不清楚,有机会有缘分我们可以谈谈。 关于成绩,我觉得总体来说是朝好的方向发展的,目前为止所有科目都有进步,有大有小。不过我觉得,这些进步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对成绩感到丝毫的喜悦与满意。一些同学看我在班上反应过大,恐怕会被误导。其实我是怎样的人大家应该多少清楚,有时候行为比较天真,心里却想得很多。 一些人可能会认为,我的成绩还算可以,因此对于我早前的一些唉声叹气有些不解。我觉得不管是成绩还是其他的东西,好坏是很个人性的评价吧。而且,有人会觉得好,是拿自己的成绩跟我的比较,当你拿我的成绩跟全校的人比,或全国的人比,你就会发现,差得实在有点远。 况且,从一个更高的立足点看这个问题,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你只需要跟自己比。你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能力和特质,你应该差不多能知道自己能拿多少分。比如,你认为你的能力能考90分,那么你考70分就是你没考好;同样的,如果我觉得我的能力只能考75分,那如果我考70分,就是考得好极了。 当然,人会高估自己,也会低估自己,所以大家不必想太多。尽自己的全力就是了。 明天应该拿回经济,全部成绩就应该知道了,到时候再做个总结。 日记#132现在用的是我爸的笔记本,本想前两天更新的,不料电脑坏了,你看它挑的时间多准。有时候人不相信命运是不行的。 我以前并不怎么相信命运这玩意儿,觉得那些听天由命的人很傻,总觉得人定可以胜天,总被那些书上电视上的人物所震撼——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坚持,最终克服了困难。而我就是爱幻想,总爱把别人的故事套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也可以做到任何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我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是个笑话而已。 人类在命运面前就是笑话,人永远斗不过命运。在大家硬着脖子要举出一大堆实例反驳我之前,请仔细想想:人到底能做什么来改变命运?我当然知道,那些乐观的,肯努力的,肯勇往直前的人比较容易成功,但大家跳出来想想,为什么他们有这种特质?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悲观主义?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有些人不服输,不相信命运,结果凭自己的努力而成功,认为战胜了命运,可笑的是,他有这种不相信命运的坚持,难道也不是命运的安排吗?就是有些人比较懦弱,比较悲观,失败了很难爬起来,人们说是他自己的个人因素,但什么决定了这些因素呢?我想是命运吧。 你看,有些人就不想这么多,埋头苦学结果有好成绩,我却一天到晚想这些东西。但我也不想想,没办法,命运让我想。 这次的年中考试我实在不想多说。我记得还没考之前,数学老师认为我及格会有问题,我心里就有点火,觉得她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心想这次就要证明给她瞧瞧。结果呢?还是考得一塌糊涂。 有些朋友对于我这次考不好十分之不解,因为这个假期我确实有努力过,前两个星期都有回来学校复习,所以大家认为我这次会考得好。 这令我想起庄老师曾经说的一句话:“努力和成功并不一定成正比的。”其实这句话只是命定论的一小部分。照我说,命运早就安排你的成败,努力与不努力(也是命运决定)都是一样。 大家可能会笑话,但仔细想想,老天既然决定你会成功,必然会一步步把你推向成功,比如让你努力之类的,最后你的成功显得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其实冥冥中早就安排好的。 我这个假期虽然努力过,但我不敢说我尽了自己的全力。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不是我不想尽全力,而是尽全力很困难,那为什么我觉得如此困难呢?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坚持苦学一个月,我就不能呢?这又回到了刚才的根本问题。 你会说,既然命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我们不是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么?可是别忘了,你做什么和不做什么,也是命运在左右,而且,你根本不会晓得命运给你安排了什么,直到你死的那天(你也不会知道这一天何时到来因为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日记#131博客关闭至2009年7月8日。 日记#130“大专文学奖”截稿了。我完成任务般地写了篇长诗投了,看来希望渺茫了。但也没关系,我不是为了写诗而写诗的,更不是为了参加比赛。赢不赢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何况现在诗歌甚至文学在这里的地位也像我投的那首诗一样没希望,所以也不太在乎了。举办再多的写作比赛也是于事无补的,人们的思想变了,环境也变了,文学却没与时并进,那么被忽略甚至最终被淘汰是难免的。“五四”运动90年了,也是时候来另一个变革了吧。 今天NAPFA体能测试重考,早知道一项不及格就得全部重考,我当时长跑时就不随便跑了。今天一认真就拿GOLD了。现在倒有点懊悔,怕当兵时他们看我成绩如此会给我安排较辛苦的工作,我怕晒太阳。“新加坡的太阳有毒的”——我爸曾经这么说过,我想他倒也没恶意,但新加坡靠近赤道,或许阳光真的比较猛烈吧。 想起要当兵就要感叹,好不容易逃出海星那种纯男性环境,在南初仅享受了一年半的“正常”生活,不料又要回到那种环境了。说真的,虽说我们南初没有什么是绝对很好的,但我敢说,我们的女孩子真的很漂亮。大家可能又要不屑地瞟我一眼,但我觉得这很重要。我们南初美女如云,在学校无论走到那里都会碰到。我并不用认识她们,并不用跟她们说一句话,但她们的存在,给校园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有时心烦时看看她们心情就会好很多。当然我这样说,有人是会吃醋的。所以我说人就是不会知足,拥有了整个粮仓了还要吃醋,哈哈。 言归正传,当兵也蛮好的,起码有钱拿。不用忍受每次让我爸转钱时他发出的抱怨。何况我也不是体能达不到标准,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只是怕晒太阳而已。 现在大事小事都尘埃落定了,我的心也应该静下来了。是发愤图强的时候了,潘老师也这么认为。哦,我刚忘了说,我们南初的老师也是很好的,不只会教书,而且会教人;不只关心学业,也关心品德。他们很多时候都做出职责之外的事,让我很感动。那天我还没起床呢,数学老师就打电话来问我作业在哪里,还问长问短的。我觉得很感动,他们没必要这么做,可是他们关心我。所以我不能对不起他们。 但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自己。 日记#129这几天又是萎靡不振的状态,更糟的是,有很严重的自我怀疑症。 英文、华文甚至不上课不做作业都能拿B的中国通识,最近却好像天书一般,让我无能为力。有时我想,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些不都是我以前很不错的科目吗?怎么现在觉得如此困难?感觉上就像重新降临到这个世界,什么都要重新学,以前多么多么厉害也只不过是虚构。 自我怀疑已经够可怕的了,而更可怕的是,离年中考试的第一份试卷(英文)只不过两个多星期,而离其他科目也只有少过两个月。这次如果考不好,学院一定强迫我留级。学院已经给予很多机会了。 我想,很多人之所以有动力,有刻苦的精神,或多或少都有着两个促使因素:其一是理想,第二是恐惧。一些人想进某某大学、某某科系,将来想做某某人,所以现在要拼搏,为理想而奋斗;还有些人是怕将来没出息,怕考不好,怕被别人鄙视,所以发愤图强,争取不落在别人后头。而我呢?我不敢说我没理想,我也不是很陶醉于落在别人后头的感觉,可是,我好像就是没有了理想和恐惧的感觉。 潘老师认为我们这班没有斗志,我不敢苟同,但自己却是真的没有斗志,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真想抛开这一切,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倘若日子过不下去,死了也倒清静,我也算是走过一回了。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呢?“为活着而活着”——我的心里这样说。 当时令我兴致勃勃的两个写作比赛,现在竟成了负担:“赤道风”前几天截稿了,我死去活来最终还是挤出了两首诗,无奈地就这样投了稿,看来得奖的机会渺茫了。“大专文学奖”还有两个星期就截稿了,现在一字未落,头脑一片空白。自我怀疑症又像闹钟一样响起:“我会写诗吗?我能写诗吗?不能写诗还参加什么比赛呢?” 而无论你是积极或是消极,时间依然不动声色,老老实实的滴答滴答地向着,走着,远着… …“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这是几千年以前就有的无奈呀! 唉… … 日记#128我竟然已有八天没更新博客了,真是罕见。不过还好这个博客不像一些朋友的那样——已成了废墟。 大家肯定已经发现,一来到我博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倒数表,这其实也是为什么最近的更新颇不频繁的原因。时间一秒一秒的溜走,会考近在咫尺了。 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也是不当下事当下写的弊端。周国平说:“所有以过去为题材的作品,都是过去与当下的结合。”,的确是如此。前些日子的事,细节方面都被无数个数学概念纠缠成一团,理不清了。 就挑些还可以理清的事说吧。 几个星期前的星期三晚上,去看了我们南初中文学会的一年一度汇演《我们的白云岗2009》。我觉得很不错,我知道他们费了很多心血。我想,只要是真心诚意,用心去做每件事,那一定是会感动人的。这就是艺术的本质。所以为了感谢他们,为了认可他们的努力,我写了一首名为《掌声》的诗,投给了《早报》。《早报》好像也被他们的心血感染了,这次颇为合作,星期六投的稿,星期三就刊登了,刚好赶在中文学会的《白云岗》庆功宴上。YC代表我将诗歌在宴会上朗诵了出来。我想,这也就是南初的精神吧,虽然是不同的学会,但都竭尽所能,用自己的长处给学院做出贡献。 前些日子,学院的学生理事会和House Exco的竞选搞得轰轰烈烈,我倒是觉得我们博文学会的竞选比较有意义。其实说实话,学生理事会在我近两年的南初生活中并没有溅起任何涟漪,好像就是竞选的时候上台讲了一堆,之后就好像消声灭迹了。可能他们一直在默默地贡献吧,没被我发现,那也真是伟大。反观我们学会这边,可能是因为我们是要选出我们的接班人,所以觉得意义非凡。 今年的会员蛮多的,是个好预兆,而更好的是多而精。我们进行了两次面试,依我看来,他们个个都很能言善道,应变能力也不错。说实话,我觉得比我们这一届要强,总体来说。我在这回的面试中是扮“坏人”的,我很少直接问问题,而是从他们的回答中找出弊病和矛盾,然后质问他们。其实这不是故意(在某种意义上是)刁难他们,有时他们的回答引起了我的一些疑问,而有时就是我想考考他们的应变与承受能力。我想,这对他们也是个锻炼,一次经验的积累,以后他们在面对任何面试时,都会记住在博文学会的面试的,都会从容不迫的,当然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期望。所以我的学弟学妹,什么时候请我吃个饭以表感恩之情啊? 其实他们也已经请我们吃了点东西了。上个星期三,我们两届新旧职委在博文轩有了个联谊会,真可谓有吃有喝,歌舞欢腾,大家都玩得蛮尽兴的,只可惜林老师有事不在,无法共参其乐。我想这也是个很好的交流机会,毕竟我们高二的比较忙碌,以后能沟通的时间也不多了。很感谢学弟学妹安排的节目,我们都很开心。 我现在每星期至少找数学老师咨询一次(这是被她强逼的),再加上家里有补习,我的数学已经得到了全面的帮助。我也当然不能让她们失望,自己也开始做做题了,而且发现数学程度有点进步了。我就是个需要别人推的人。当然这只限于我不喜欢做的事。 年终考试马上就到了,这是个很重要的考试,也是个很好的鉴定标准。所以我要全力以赴,把这次当做年尾的会考。 作品#23掌声 ——献给《我们的白云岗2009》所有台前幕后的同学
灯光暗下 点亮颗颗疲惫的心 成功的渴望 如云彩般忽远忽近
所有的汗水 所有的眼泪 所有的无奈 所有的劳累 浓缩成一滴真诚 落在苛刻的舞台,悄悄地 随着剧情晕开
当最后的感谢道出 灯光亮起,滚烫的真诚被蒸发 化成一种感慨: 一半是掌声,另一半喝彩
2009年4月18日于新加坡 2009年4月22日发表于《联合早报——取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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