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s profile~周昊文林~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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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记#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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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了个大早,去樟宜机场送YL一行人去北京浸濡。我对于飞机场,火车站这类地方有着莫名的恐惧,可能因为地方大,人多,让我心里很乱。抑或是这些地方皆是离别的象征。

      所以今天我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YL的,第三客厅有好几层,而且每一层都是很大的面积。幸好早上没什么人。我看到YL后就和她去跟张老师和陆老师聊了聊天。后来他们北京团拍合照,我站在一边看。我觉得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当你不是镜头里的一员,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一张张灿烂的笑脸,一双双闪亮的眸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想起了去年的北京团,我也是其中一员,那种出发前的憧憬参杂着几点胆怯又涌上心头。我仿佛忘了我只是来送机的。时间过得真快。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登机了。我看着他们一行人的背影,好像正迫不及待地奔向什么,好像在舞蹈,好像在歌唱。YL不停地回首,她每次回首我就挥挥手,有点傻,但我却想不出还能做出什么回应。看着一个人渐行渐远,直到没有,也是件奇妙的事——身影越走越小,却在心里越变越大。

      之后在机场吃了麦当劳。然后就回家了。回家后看到我爸,他又是一脸不爽。

      我爸下午回来,见我在家,又是唠叨了几句。他说我为什么整天在家,不要闷出病来了。其实,他并不在乎我有没有工作,而是不想让我在家。这是让我很不解的。无论我做什么,只要我不在家,他就开心。我觉得,现在很多不良青少年都希望有这种父亲吧,不好意思,只有我有这种“福分”。

      我也正努力地找工作,当然不是为了让自己不在家从而使我爸觉得爽快。而是我想自己赚点钱,顺便吸收些社会经验。我明年一月就入伍了,所以找工作方面也不那么急。不过,写作方面有点迟缓,这几天较少耕耘。这才应该是我假期的首要任务。我看我也把游戏玩腻了,所以明天就开始努力吧。

    日记#138

      今天算是比较忙碌的一天,这也是因为昨晚在电脑前耕耘到今早四点多,所以中午十二点半才被我妈的电话吵醒。我妈今天就要飞回中国放假了,中午她想买点肉干带回去,想顺便和我在宏茂桥吃寿司。一般情况下,我是懒着去的,不过今天是她走之前和我的最后一餐,所以我一口答应了。虽然前天才被YL拉去吃过,而且说实话我不爱吃寿司。

      前天看报纸才得知我们南初是“旧课本计划”的收取站之一,学校并未宣传,所以我这么迟才知道。这两天整理出来了三大袋子的中学小学课本/参考书,准备今天下午送去。大家不要小看书的重量,一大堆书放进袋子里,简直跟砖头一般重。所以我劳驾我爸载我去学校。我爸生意做得大,所以难得说好三点半来楼下接我,我也不敢误时,所以和我妈吃了寿司就马上赶了回来。从家里般了两趟才把三袋子书搬到楼下。到了学校,刚好遇到学会的两个学弟,便叫他们帮我把书提到食堂的收取站,我(们)选出来的学弟真懂事。

      随后和YL去看电影,本计划要去看《花木兰》的,不过眼看四点半的电影马上就要开始,我赶了几步也就放弃了。后来看了YL喜欢的"Twilight”,我个人认为拍得不好,甚至有点浪费时间。我想,从小说改编成的电影,导演不能潜意识地认定观众都是读过小说的人,否则拍出来的戏,会让我这种没读过那本小说的人,感到乏味甚至有时对剧情莫名其妙。看完电影,吃了饭,我们又去公园邂逅了一阵子。

      这也是因为YL后天也要去中国了,跟我去年一样,是奖学金的海外浸濡。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帮她拿奖学金了,看她那傻样,我很担心她在中国出事。身体方面肯定会不适应吧,她从没有体验过真正寒冷的冬天。她北京那边也有些朋友,我也担心她不听老师的话跟他们疯去了。我无论交代多少,她两眼一眨就全部忘记了。当然,也是希望她能玩得尽兴。说实话,语特两年,最精彩的莫过于写作营和年底的海外浸濡了。

      周围的人一个两个都回去了。我爸也很希望我回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倒没这个打算。去年回去两次,今年再回就没意思了。要隔几年回,才有那种感觉。更何况,我在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日记#137

      或别四个月,我又回来了。

      这个博客对我的意义深刻,我说过不会放弃,那就一定不会了。四个月没写,我想大家也应该知道,是我因为我要准备A水准会考。当然,这是个“没时间写”的借口,不过我确实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生活平淡,思想僵硬,所以也确实没什么好写的。没办法,这就是我们东方基础教育的精髓,但我很庆幸我熬过来了。

      昨天考完和YL去看了2012这部电影,拍得很不错,让我想起了John Donne的诗句: “For who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晚上回来,就没天没夜地玩电脑了。玩到今天早上五点多。真是像从牢里放出来一样。

      当然,这个长长的假期肯定不是光玩电脑游戏的,有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我现在可以做。写作方面我想要有点作为,至于要如何“有作为”,实话说我现在也不很清楚,也不愿像以往那样胯下大口,然后让事实把我的声音冲淡。

      除此之外,健身房每星期两次的流程是要恢复、球是要打的、书架上积灰的书是要看的、难民营般的房间是要整理收拾的、好的电影是要看的、好的朋友是要会的… …太多太多,看来我要很忙碌了。忙碌到什么程度呢?——忙碌到在相比之下,准备会考的那段时间像假期,现在反而才算真正忙得不可开交。

      我看我还没有恍过神来。大家要给我点时间,适应久违的阳光。

    日记#136

      我现在正努力改掉几十年以来的握笔姿势,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过去的握笔姿势是不正确的。刚问了我妈,发现她的握笔姿势跟我一样是错的,原来从小她就教了我错误的握笔姿势,也没好心人纠正我。因字体难看,我忍受了几十年的侮辱与鄙视,却也无言以对,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了(当然,不能全怪握笔姿势,但我觉得有一定责任)。

      但更重要的是,正确的握笔方式不只让你的字写得更好看,同时让你写得更快,减少酸痛——而这,对于华文考试(尤其是卷二)是极为重要的。这一点,像我这样数学不灵光的人都可以证明给你看:用学院稿纸为标准,小题一面半,约500字,大题三面多四面,就算1000字,4小题3大题,卷二大概要写5000字上下。假设潘老师平均写字速度比周昊快0.5秒/字,那么5000字的卷二,潘老师就会比周昊快上5000 x 0.5 = 2500秒,也就等于快出41.66666666分钟!而40分钟在三小时的考试中,是多少啊!潘老师可以先睡半个小时的觉,起来再答,也会比周昊先答完。这就是笔速的力量,卷二的荒谬。

      当然啦,我也不想误导大家,还是要熟读资料,对内容了如指掌,不然写字再快也没用。

      最近我好像患有轻微的梦游,也不清楚是不是。是这样的,假如闹钟上到六点,八九点多自然醒来后,发现闹钟被按过了,可我一点都没有按过的印象,真是一点都没有。所以我怀疑,我可能是在梦里听到闹钟,并在梦里按掉的。这还有待多观察才能确定。

      离会考少过100天。

    日记#135

      两名先驱初级学院的高二女生先后跳楼自杀,更令我惊讶的是,这事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讨论,不知是新闻被压制还是人们习惯了学生跳楼。周围的很多朋友都不清楚。其实好像只是《新明日报》报道了而已,我也是在OMY的网站上偶然看到的。我对这件事感到惋惜。

      新闻并没有透露这两名学生为何要自杀,可能与学业没有直接关系。不过我想,或多或少要跟学业沾一点边吧,肯定是脱不开关系的。这令我想到一个基本的问题,教育的根本问题与目的——什么是教育?教育难道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教育难道不是应该让我们更了解世界,更了解自己吗?教育不是要让我们认识几千年的人类文明,然后点燃我们对某某领域的热忱,从而继续贡献吗?教育难道不是给个个年轻的头脑开创新的思维,给莘莘学子开辟一条康庄大道吗?

      不是的,在东方的教育体制里,不是的。问问学生们,谁会说上学考试是件快乐的事?不用问,答案写在他们疲倦的脸上;幸福吗?看看那些拿成绩时的紧张和恐惧;了解世界?也许需要,因为可以让GP拿高分;认识人类文明?不必,只用认识如何拿高分;热忱?哈哈,我没见过;康庄大道?这我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人跳楼了。

      一些人会说,这些“教育”都是基础。但人们忽略了一点,不,很多点,其中一点是兴趣是在年幼时培养的,试问现在谁对于他所修读的科目十分感兴趣?真的感兴趣吗?我想少之又少吧,即使你起初感兴趣,也会被这种体制搞得没兴趣。这个体制只会培养一种兴趣,就是分数竞争的兴趣。

      所以我们东方人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要拿最好的成绩。但历史告诉我们,西方人在很多方面的成就都比我们卓越,他们的大脑比我们大吗?有可能吧,不过我想,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最有热忱的事,最擅长的事,而且是从小就做,不必给他们压力,他们会给自己压力。

      这些事是很有争议性,谈到明天早上都谈不完。话说回来,我是不会为了学业跳楼的,原因很简单,这个教育体制本来就有点垃圾,为垃圾跳楼是荒谬的。而12年了,就剩最后的几个月,何必呢?

      这些天头很痛,觉也睡不好,我想除了学业繁重外,更多是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很多人都不理解我承受的压力有多大,而对我的一些态度行为不满,我觉得这方面我应该自私一点,我现在没任何精力去管其他的事了。周围一些朋友还不知道现在的紧迫性,有说有笑的。其实像GP这种科目,想在几个月内进步很多是很困难的,即使那些考得还算可以的科目,在学院算可以,摆到全国的尺度上呢?恐怕是要被比下去的吧。而且庄老师说得对,你不可能一天就突然变得很用功,因为你不习惯,起码体力方面你一下子受不了。我很庆幸当初吃了潘老师的激将法,六月假期使了一把力,现在状态方面慢慢调节过来了,不过是不够的,我还要往前推,我现在真是笑不出来了。

      年中考试的成绩暂时是AD/BSU,经济成绩(S)还不是很确定。这种成绩,在离会考还有一百天的情况下,我觉得是不能接受的,而时间并不多了。——瞧,我又想到成绩了,与此同时,地球另一边的青年正在琢磨着某个学术领域的一些深刻问题。

    日记#134

      刚和YL去看了哈利波特,这恐怕是现在一直到会考结束的最后一场电影。我心情很复杂,所以电影叙述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只知道有个老头子死掉了。

      之后和她在附近的一个夜市买了很多小吃,我看到吃的就兴奋,这是近几年才发现的。我喜欢夜市,虽然不健康甚至不一定卫生,但夜市就是给人一种美好的感觉:那种高度发达城市中的小摊子,那种飞快社会步伐中的轻松漫步,紧张的一天过后,当一切都仿佛在黑夜中静下来时,油锅里的翻腾,朴实的小贩的叫卖——那是诗意的。

      后来我们去公园,好久没去了。夜里的公园每每让我觉得新加坡其实不少诗情画意之地,只是要留心观察。我们就在黑漆漆的公园里大吃大喝起来(好像只是我),偶尔有人路过,不过很少。

      我们没谈太多,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她也知道,要陪我走完这段路,真是不容易,不过我想,都已经走过四个月了,再走四个月,还是可能的吧,虽然会比以前困难很多。不过我想,事情应该想得长远些:有些事,现在非做不可,有些目标,现在必须努力去达到不可。你是明白的,我想。

      我说,我不想最后看到我的成绩单,然后感叹我应该可以做得更好之类的;我要看着成绩单,满意地说,这就是我的能力的体现,这就是我的最佳表现。而显然的,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一条血路(潘老师不要笑)。它是一张单程机票。

      潘老师近来一直在怂恿我进南大中文系,我认为进去就是有点大材小用了。何况,本地的“文坛”状况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没数的可翻开早报瞧瞧,我并没有那么伟大,跳进一个半开不开的油锅里。  

      数学老师对我现在的看法是这样的,她认为我已经尽了全力,而成绩却进步不多,所以近来也很少批评我,就教我一些审卷子的技巧(这题太难你不要做,做这题),并劝我找专业补习老师。我尽了全力?我才刚刚睡醒,伸了个懒腰而已。

      经济迟迟没有发回,不过听了老师毛骨悚然的概述,我想应该凶多吉少。

      去不去中文系也好,老师看不看扁我也好,经济考没考好也好… …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管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实力完全展现出来,最终如何,我都会无怨无悔。我的傲慢在学院是出了名的,我现在就很傲地宣布:我就是要傲到最后,仰着头狠狠地挥手,告别十二年并不令我十分满意的教育体制。

    日记#133

      今天庄老师主动找我谈关于学业的事,我正好也打算找他谈谈上次博客上谈到的命运的课题,刚好一起谈。

      让我惊讶的是,对于我的看法,老师并不觉得荒谬,还说他高中时也想过这种问题。我觉得跟他聊得很尽兴,感觉很不错。我很羡慕他当时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可以一起深入地讨论一些这种问题,不过也没关系,我现在也可以找他谈啊。

      人们对于命运的感觉不好,是因为大多数人觉得这个词带有贬义,其实不然。不过,在这里我也不想多说了,这个想法应该没有太多人会理解或接受,而且这里也说不清楚,有机会有缘分我们可以谈谈。

      关于成绩,我觉得总体来说是朝好的方向发展的,目前为止所有科目都有进步,有大有小。不过我觉得,这些进步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对成绩感到丝毫的喜悦与满意。一些同学看我在班上反应过大,恐怕会被误导。其实我是怎样的人大家应该多少清楚,有时候行为比较天真,心里却想得很多。

      一些人可能会认为,我的成绩还算可以,因此对于我早前的一些唉声叹气有些不解。我觉得不管是成绩还是其他的东西,好坏是很个人性的评价吧。而且,有人会觉得好,是拿自己的成绩跟我的比较,当你拿我的成绩跟全校的人比,或全国的人比,你就会发现,差得实在有点远。

      况且,从一个更高的立足点看这个问题,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你只需要跟自己比。你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能力和特质,你应该差不多能知道自己能拿多少分。比如,你认为你的能力能考90分,那么你考70分就是你没考好;同样的,如果我觉得我的能力只能考75分,那如果我考70分,就是考得好极了。

      当然,人会高估自己,也会低估自己,所以大家不必想太多。尽自己的全力就是了。

      明天应该拿回经济,全部成绩就应该知道了,到时候再做个总结。

    日记#132

      现在用的是我爸的笔记本,本想前两天更新的,不料电脑坏了,你看它挑的时间多准。有时候人不相信命运是不行的。

      我以前并不怎么相信命运这玩意儿,觉得那些听天由命的人很傻,总觉得人定可以胜天,总被那些书上电视上的人物所震撼——他们的意志,他们的坚持,最终克服了困难。而我就是爱幻想,总爱把别人的故事套在自己身上,认为自己也可以做到任何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我现在觉得,这一切都是个笑话而已。

      人类在命运面前就是笑话,人永远斗不过命运。在大家硬着脖子要举出一大堆实例反驳我之前,请仔细想想:人到底能做什么来改变命运?我当然知道,那些乐观的,肯努力的,肯勇往直前的人比较容易成功,但大家跳出来想想,为什么他们有这种特质?为什么有些人就是悲观主义?难道不是命运的安排吗?有些人不服输,不相信命运,结果凭自己的努力而成功,认为战胜了命运,可笑的是,他有这种不相信命运的坚持,难道也不是命运的安排吗?就是有些人比较懦弱,比较悲观,失败了很难爬起来,人们说是他自己的个人因素,但什么决定了这些因素呢?我想是命运吧。

      你看,有些人就不想这么多,埋头苦学结果有好成绩,我却一天到晚想这些东西。但我也不想想,没办法,命运让我想。

      这次的年中考试我实在不想多说。我记得还没考之前,数学老师认为我及格会有问题,我心里就有点火,觉得她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心想这次就要证明给她瞧瞧。结果呢?还是考得一塌糊涂。

      有些朋友对于我这次考不好十分之不解,因为这个假期我确实有努力过,前两个星期都有回来学校复习,所以大家认为我这次会考得好。

      这令我想起庄老师曾经说的一句话:“努力和成功并不一定成正比的。”其实这句话只是命定论的一小部分。照我说,命运早就安排你的成败,努力与不努力(也是命运决定)都是一样。

      大家可能会笑话,但仔细想想,老天既然决定你会成功,必然会一步步把你推向成功,比如让你努力之类的,最后你的成功显得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其实冥冥中早就安排好的。

      我这个假期虽然努力过,但我不敢说我尽了自己的全力。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不是我不想尽全力,而是尽全力很困难,那为什么我觉得如此困难呢?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坚持苦学一个月,我就不能呢?这又回到了刚才的根本问题。

      你会说,既然命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那我们不是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么?可是别忘了,你做什么和不做什么,也是命运在左右,而且,你根本不会晓得命运给你安排了什么,直到你死的那天(你也不会知道这一天何时到来因为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日记#131

    博客关闭至2009年7月8日。

    日记#130

      “大专文学奖”截稿了。我完成任务般地写了篇长诗投了,看来希望渺茫了。但也没关系,我不是为了写诗而写诗的,更不是为了参加比赛。赢不赢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何况现在诗歌甚至文学在这里的地位也像我投的那首诗一样没希望,所以也不太在乎了。举办再多的写作比赛也是于事无补的,人们的思想变了,环境也变了,文学却没与时并进,那么被忽略甚至最终被淘汰是难免的。“五四”运动90年了,也是时候来另一个变革了吧。

      今天NAPFA体能测试重考,早知道一项不及格就得全部重考,我当时长跑时就不随便跑了。今天一认真就拿GOLD了。现在倒有点懊悔,怕当兵时他们看我成绩如此会给我安排较辛苦的工作,我怕晒太阳。“新加坡的太阳有毒的”——我爸曾经这么说过,我想他倒也没恶意,但新加坡靠近赤道,或许阳光真的比较猛烈吧。

      想起要当兵就要感叹,好不容易逃出海星那种纯男性环境,在南初仅享受了一年半的“正常”生活,不料又要回到那种环境了。说真的,虽说我们南初没有什么是绝对很好的,但我敢说,我们的女孩子真的很漂亮。大家可能又要不屑地瞟我一眼,但我觉得这很重要。我们南初美女如云,在学校无论走到那里都会碰到。我并不用认识她们,并不用跟她们说一句话,但她们的存在,给校园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有时心烦时看看她们心情就会好很多。当然我这样说,有人是会吃醋的。所以我说人就是不会知足,拥有了整个粮仓了还要吃醋,哈哈。

      言归正传,当兵也蛮好的,起码有钱拿。不用忍受每次让我爸转钱时他发出的抱怨。何况我也不是体能达不到标准,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只是怕晒太阳而已。

      现在大事小事都尘埃落定了,我的心也应该静下来了。是发愤图强的时候了,潘老师也这么认为。哦,我刚忘了说,我们南初的老师也是很好的,不只会教书,而且会教人;不只关心学业,也关心品德。他们很多时候都做出职责之外的事,让我很感动。那天我还没起床呢,数学老师就打电话来问我作业在哪里,还问长问短的。我觉得很感动,他们没必要这么做,可是他们关心我。所以我不能对不起他们。

      但最重要的是:我不能对不起自己。

    日记#129

      这几天又是萎靡不振的状态,更糟的是,有很严重的自我怀疑症。

      英文、华文甚至不上课不做作业都能拿B的中国通识,最近却好像天书一般,让我无能为力。有时我想,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些不都是我以前很不错的科目吗?怎么现在觉得如此困难?感觉上就像重新降临到这个世界,什么都要重新学,以前多么多么厉害也只不过是虚构。

      自我怀疑已经够可怕的了,而更可怕的是,离年中考试的第一份试卷(英文)只不过两个多星期,而离其他科目也只有少过两个月。这次如果考不好,学院一定强迫我留级。学院已经给予很多机会了。

      我想,很多人之所以有动力,有刻苦的精神,或多或少都有着两个促使因素:其一是理想,第二是恐惧。一些人想进某某大学、某某科系,将来想做某某人,所以现在要拼搏,为理想而奋斗;还有些人是怕将来没出息,怕考不好,怕被别人鄙视,所以发愤图强,争取不落在别人后头。而我呢?我不敢说我没理想,我也不是很陶醉于落在别人后头的感觉,可是,我好像就是没有了理想和恐惧的感觉。

      潘老师认为我们这班没有斗志,我不敢苟同,但自己却是真的没有斗志,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有时候,真想抛开这一切,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倘若日子过不下去,死了也倒清静,我也算是走过一回了。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呢?“为活着而活着”——我的心里这样说。

      当时令我兴致勃勃的两个写作比赛,现在竟成了负担:“赤道风”前几天截稿了,我死去活来最终还是挤出了两首诗,无奈地就这样投了稿,看来得奖的机会渺茫了。“大专文学奖”还有两个星期就截稿了,现在一字未落,头脑一片空白。自我怀疑症又像闹钟一样响起:“我会写诗吗?我能写诗吗?不能写诗还参加什么比赛呢?”

      而无论你是积极或是消极,时间依然不动声色,老老实实的滴答滴答地向着,走着,远着… …“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这是几千年以前就有的无奈呀!

      唉… …

    日记#128

      我竟然已有八天没更新博客了,真是罕见。不过还好这个博客不像一些朋友的那样——已成了废墟。

      大家肯定已经发现,一来到我博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倒数表,这其实也是为什么最近的更新颇不频繁的原因。时间一秒一秒的溜走,会考近在咫尺了。

      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也是不当下事当下写的弊端。周国平说:“所有以过去为题材的作品,都是过去与当下的结合。”,的确是如此。前些日子的事,细节方面都被无数个数学概念纠缠成一团,理不清了。

      就挑些还可以理清的事说吧。

      几个星期前的星期三晚上,去看了我们南初中文学会的一年一度汇演《我们的白云岗2009》。我觉得很不错,我知道他们费了很多心血。我想,只要是真心诚意,用心去做每件事,那一定是会感动人的。这就是艺术的本质。所以为了感谢他们,为了认可他们的努力,我写了一首名为《掌声》的诗,投给了《早报》。《早报》好像也被他们的心血感染了,这次颇为合作,星期六投的稿,星期三就刊登了,刚好赶在中文学会的《白云岗》庆功宴上。YC代表我将诗歌在宴会上朗诵了出来。我想,这也就是南初的精神吧,虽然是不同的学会,但都竭尽所能,用自己的长处给学院做出贡献。

      前些日子,学院的学生理事会和House Exco的竞选搞得轰轰烈烈,我倒是觉得我们博文学会的竞选比较有意义。其实说实话,学生理事会在我近两年的南初生活中并没有溅起任何涟漪,好像就是竞选的时候上台讲了一堆,之后就好像消声灭迹了。可能他们一直在默默地贡献吧,没被我发现,那也真是伟大。反观我们学会这边,可能是因为我们是要选出我们的接班人,所以觉得意义非凡。

      今年的会员蛮多的,是个好预兆,而更好的是多而精。我们进行了两次面试,依我看来,他们个个都很能言善道,应变能力也不错。说实话,我觉得比我们这一届要强,总体来说。我在这回的面试中是扮“坏人”的,我很少直接问问题,而是从他们的回答中找出弊病和矛盾,然后质问他们。其实这不是故意(在某种意义上是)刁难他们,有时他们的回答引起了我的一些疑问,而有时就是我想考考他们的应变与承受能力。我想,这对他们也是个锻炼,一次经验的积累,以后他们在面对任何面试时,都会记住在博文学会的面试的,都会从容不迫的,当然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期望。所以我的学弟学妹,什么时候请我吃个饭以表感恩之情啊?

      其实他们也已经请我们吃了点东西了。上个星期三,我们两届新旧职委在博文轩有了个联谊会,真可谓有吃有喝,歌舞欢腾,大家都玩得蛮尽兴的,只可惜林老师有事不在,无法共参其乐。我想这也是个很好的交流机会,毕竟我们高二的比较忙碌,以后能沟通的时间也不多了。很感谢学弟学妹安排的节目,我们都很开心。

      我现在每星期至少找数学老师咨询一次(这是被她强逼的),再加上家里有补习,我的数学已经得到了全面的帮助。我也当然不能让她们失望,自己也开始做做题了,而且发现数学程度有点进步了。我就是个需要别人推的人。当然这只限于我不喜欢做的事。

      年终考试马上就到了,这是个很重要的考试,也是个很好的鉴定标准。所以我要全力以赴,把这次当做年尾的会考。

    日记#127

      《我们的白云岗2009》昨天在南初精彩落幕。我想掌声已经可以告诉大家一切。

      撇开剧本不说,今年的《白云岗》的所有演员的十分卖力,演得十分真实,十分投入,这让我不得不为他们喝彩。

      不过我想,最精彩的不是那部戏,而是最后大家一起庆祝一起拥抱的时候。我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他们的辛苦我是知道的。很早以前他们便开始忙碌,后来也是天天十点多回家,在学业与演出的压力间生活,我自认是受不了的。但他们却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多少的时间,多少的心血,多少的汗水和眼泪,全都浓缩于那两个小时,全都聚焦在一个舞台上。

      我想,当他们听到了我们的掌声和喝彩,一切都是值得的。辛苦了同学们。

    日记#126

      PW得B。

      本来有点愤愤不平的,后来经一些人安慰,心情就好了些。现在可以清醒的分析问题了。

      其实我倒没有什么可不快的,B不是个特别差的成绩。而且我们组从始至终都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风雨不断,停停走走,小别扭也常有。所以我想,我们组都拿B,也不算是件不幸的事,或许是大幸。

      但我之所以当时并不怎么高兴,还是因为我爱幻想的天性在作祟。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线希望——能拿个A,而且就总是朝那方面幻想:拿A时候是什么情形,我该如何反应,之后该如何告知天下,该如何庆祝等等。当幻想破灭,自然会有点失落。

      幻想是所有诗人的弊病。但我不是诗人,我可被称为写诗之人。大家都知道我并不谦虚,可见诗人这个称号不是随便叫的。

      言归正传,PW没拿到最佳成绩,我也不屑。因为我觉得PW本身就是个失败的科目。虽说出发点是好的,是借鉴了西方教育的精华,让我们除了会死读书之外,还会与人交流合作。但有很关键的一点被忽略了,那就是我们归根究底还是东方社会,而将西方教育的那一套搬过来,就好比让周杰伦唱50 Cent。其实华人并不善于合作,不是说华人不会合作,而是没有西方人来的出色。华人善于心计,善于独行。所以PW在这里便不会开花结果。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得感谢教育部的。PW最终还是让我学到一些处世之道的。

    日记#125

      现在我的时间很值钱。

      “赤道风华文创作比赛”截稿日期:4月30日

      “大专文学奖”截稿日期:5月15日

      两项比赛我都参加,角逐新诗组别的奖项,有时间有精力也会参加散文和小说组别。但主要精力放在新诗。

      挑战不在于时间本身,在于心态。我写诗只不过几分钟的事,不过要有心态。我现在紧绷的,被数学折磨的心态绝对写不出半个字来。而心态的调整则需要时间和技巧。这是比较困难的。

    日记#124

      时间。

      当你不想用它的时候,它像一直默默跟在你后面的女人;当你想好好利用它时,它却像跑得毫无踪影的女人。

    日记#123

      我不得不相信愚人节。

      今早翻开早报,惊见《爆米花》的《取火》版缩成可怜巴巴的一小块儿,这一小块儿又竟被“留学生博客”统统占去。所以今天的《取火》没有一篇本地学生作品,真是“愚”乐性十足。

      啼笑皆非之余,又看见《校园》版刊登了上次在南初举办的分享会的新闻,颇感兴奋。然而,我们南初的小通讯员竟将我的新诗分享会写得搞笑:“南初生(没写我的名字,可能早报压根儿要封杀我)分享了顾城的《黑眼睛》(这是诗集名,那首诗的诗名是《一代人》)等诗歌,他们(从始至终好像都是我在分享。哦,当然啦,后来有些人帮忙将我的PPT按完了)… …”

      早报工作人员不论年龄,不问职衔,齐心合力发扬愚人节精神,宣扬愚人风气。身为读者的我们,怎能不响应号召呢?

      来到学校,在食堂外新安置的自动贩卖机购买饮料,明明按的“Sportswater Drink”,出来的竟是“Mango Tea”。机器也读早报?

      后来上华文卷二,快下课的时候,林老师冲进来将我班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说我们带非语特学生进博文轩,在里面滥用电脑,在里面喧哗等罪名若干。其实我们的确有罪,上述罪名我替我班全部承认。我虽没有犯以上任何一条,但身为职委,却无法提早制止这种现象,当然有一定责任。我觉得我有点像耶稣了,改天得叫那些精力充沛的学弟学妹们将我钉在“博文轩”那个木牌上。

    日记#122

     人的惰性
      
      所谓惰性是指因主观上的原因而无法按照既定目标行动的一种心理状态。当一个人有惰性心理时,常常会有以下的表现:
      A. 你打算做一件事情,但就是迟迟不行动。与此同时,有更吸引你的事,使你顾“此”失“彼”。
      B. 有时埋怨自己拖延时间,但总为拖延找借口。
      C. 你也觉察到拖延时间的害处,可仍在拖延已经决定要做的事。
      D. 有时勉强干一件事,干了一部分,还需要在努力才能完成时,你却放弃努力。
      E. 什么事都一拖再拖,无休止地拖下去,结果一事无成。
      F. 你也为以拖延的“恶果”引以为戒,也决心下不为例,但旧病复发,而使自己陷入又一轮的“感情折磨”中。
     
    摘于《百度百科》

     

      这些现象都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没有任何对我的分析是比这个更准的。真是点点句句都是说给我听的,看了就好像在照镜子。

      不改掉惰性,我想我这辈子就完了。惰性是我才能与天赋的监狱,我一定要突破,不突破的后果已经历历在目了… …


    日记#121

      《联合早报——爆米花》的《取火》版今日刊登了张弘霖的诗作《深情的眷恋》。弘霖跟我同届,同样是语特学生,同样是奖学金得主,我们去年年尾还一起去了中国浸濡,只不过她在华初。而这首诗,就是为了庆祝华侨中学建校90周年而作。

      我与弘霖没讲过几句话,但我想我们也算认识对方,我也当她是朋友。朋友的诗作上报,我当然感到开心。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取火》而感到了几许的安慰。《取火》终于有有一定水准的作品刊登了。

      由此可见,我并不因为《取火》编辑不愿再刊登我的诗作(给予一些不详原因)而感到不快,只要有好的作品上报,我依然感到欣慰。《取火》是学生投稿的园地,是大家学习的地方。你刊登文字垃圾,大家就吸收文字垃圾,之后排放更多文字垃圾。

      我近来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询问为何他们不再刊登我的诗作,以及为何还继续用大块版位来刊登“留学生博客”(虽然我上次以说明,博客本应用电脑看,而早报读者群并非弱势群体,买不起电脑或不懂电脑知识)。但如果他们的理由是“给所有人一个机会”,那我就从此不看早报了。机会是留给那些有能力把握机会,驾驭机会的人。这么爱给机会,怎么不给所有人当当编辑的机会?今天你当,明天我当。原因很简单——机会与能力往往是挂钩的。

      而弘霖同学的诗作当然不是文字垃圾,这首诗写得很真诚,意象华美,比喻贴切。让我读后都觉得进不了华中是件极为可悲的事。

           * * *

      今天上课上到一半,防火警铃(很少用这些名词,用错也无可厚非)响了,我以为着火了,不免有些慌张,想马上跑上五楼博文轩,将书包里背了两天却一直忘记喝的鸡精给喝了,这样起码死的值。

      结果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原来又是防火演习。大家便配合着“演戏”,有说有笑有埋怨地走到空地。不料真正的演员所要做出的牺牲却被我们尝到了:正中午的太阳在头顶烧着。我想,要是真着火了我也不会去那里,不被烧死也一定被晒死。

      于是我们就无缘无故地被叫到空地上,又无缘无故地晒了十几分钟太阳,又无缘无故地被叫去有盖的观众席蹲了十几分钟,最后当然是无缘无故地被解散了。真有教育意义。不过这也符合我校校训:共同建设——大家一起在烈日下撑起雨伞的场面真是壮观。

    日记#120

      我想我曾经说过,假期根本不适合我。还有几个小时就结束的三月短假,又以铁一般的事实(林老师很不喜欢这类比喻,但我觉得很贴切)证实了这一点。

      为什么假期不适合我呢?原因有二。

      首先,我是很受周遭环境影响的人。没有放假的时候,大家一起学习,上课,我便有学习的动力与目标。一到假期,就没有这种环境了,我也就没有学习的冲劲了。当然,他们在家肯定也在学,这点我清楚,但我要看到,才能感受到,才能激励自己。

      其二是假期的本质问题。何谓假期?假期就是放假的那段时期。那何谓放假呢?放假便是休息娱乐的代名词。所以假期给我的感觉就是要享受的,虽然我很清楚我需要用这段时间来猛学,但行为总是被“假期”这个观念所支配。所以,大家不要轻视概念与潜意识的力量。

      有鉴于此,我的三月短假如何度过,大家可想而知。但为了让大家更清楚,我就做我最擅长的:这个三月假期就像昏睡前忘记上闹钟,睡过头了。

      然而,这个假期也颇有“收获”,除了收到教育部的钱,还有别的成果,这里也不便说。

      好了,无论如何,明天开学了,我的心情要与现实接轨了。我相信:第二学段将会是个很辛苦的学段(年中考试),但我会努力会坚持。加油。